”
王妙菱冷笑一声,看向郑美人缓声说道:“先上来一个婢女胡说八道,现在又叫来一个男人胡说八道,这可不叫证据。”
夏婕妤也轻声说了一句:“认出瑢美人,只要知道穿着样貌就可以,如果这样就能算瑢美人私通的话,那岂不是以后我们想让谁私通,谁就能私通。”
史自立刻看向王妙菱说:“菱菱,你当真不认我吗?”
王妙菱垂眸瞅着他没有说话。
史自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看向王妙菱,非常悲痛地说:“你说过要与我同生共死,怎么能在这个时候抛弃我?
你现在是宫里的贵人了,我配不上你了?你别忘了,你在镇国公府的时候,就是一名不受宠的小妾,要没有我,你能活着勾引到皇帝吗?”
王妙菱神色微凝,但面上还是带着那抹戏谑的微笑。
“他在说什么?”丽妃非常疑惑地问:“什么镇国公府的小妾,瑢美人不是陛下一直养在府外的吗?”
赵修媛也一脸惊讶地看向王妙菱:“他说的可是真的?你当过罪人裴君逸的妾室?”
季婕妤看向王妙菱的眼神也极尽轻蔑:“罪臣的小妾,怎么敢入宫为妃的,和你坐在一起还真是恶心。”
跪在地上的郑美人见局势终于倒向自己,也嘲讽道:“她当罪人妾室的时候,就与府中花匠私通,在镇国公府被查抄的时候,又勾引上陛下,到了小院还旧情难了与人私通,实在下贱不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