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末尾一直没有说话的许宝林厌恶地瞥了史自一眼:“一会儿烫伤一会儿划伤,这两种伤痕哪怕过了很久也有明显的区别吧,我看就是你根本不知道,胡乱攀扯呢。”
“那伤很小,又是多年前的,草民当然分辨不出来。”史自嘴硬地狡辩。
“什么烫伤划伤,本美人就直白的告诉你。”
王妙菱微仰起下巴,声音坚定地说:“我身上除了前些时日为陛下挡刀留下的伤痕,没有任何伤疤。”
史自浑身一抖,迟愣的抬起头看向王妙菱。
这是他第一次正眼看向自己污蔑的女人,正常女人遇见这种事,哪怕是清白的也要以死来证明自己的贞洁,谁会像王妙菱一样,还有心思拿话来诈他。
王妙菱看向赵修媛说:“赵修媛还要跟嫔妾来看一眼吗?”
赵修媛有些迟疑,回身看向皇后。
皇后沉默着,面色发黑。
众人都不说话,王妙菱轻嗤一声,缓缓坐回自己的位置:“郑美人,那你还有别的人证要上来吗?”
郑美人眼眸掩不住的慌乱,依旧强硬地说:“哪怕你死不承认,也掩盖不了你不知廉耻的事实,不止一人看见你与人苟合行污秽之事。你还是罪臣妾室,不洁之身凭什么入宫为妃!”
此时门外太监唱喏道:“陛下驾到~”
众人齐齐蹲身行礼。
“拜见皇上。”
段浮一言不发,走到王妙菱身前,抬手将她扶了起来。
“你身上的伤还没好,怎么出来了。”他关心的声音中夹杂着一些不悦。
还没等王妙菱说话,皇后先一步开口说。
“郑美人想要揭发瑢美人私通一事,说瑢美人被封为才人之后还约奸夫史自前来相见,史自供述在镇国公府时就已经与瑢美人有所牵连,臣妾看他说得条理清晰,不得不详查。”
皇后又看向站在一旁的王妙菱说:“史自说瑢美人腹部有个疤痕,但瑢美人说身上并没有疤痕,想必瑢美人是真的被冤枉了。”
王妙菱转眸看向皇后,暗暗冷笑。
如果皇后真想让段浮觉得她是被冤枉,就不会说的如此清晰了。
还说她在镇国公府就与史自有牵扯,就是想让段浮对她起疑。
王妙菱扯了扯段浮的衣袖,娇声说:“郑美人要指认臣妾与小花匠私通呢,臣妾都不知道该如何辩驳得好。”
王妙菱抬眸看向段浮的眼睛,媚眼如梭,脉脉含情,声音婉转地说:“陛下,可信她?”
段浮面颊忽地泛红,严肃地抽出王妙菱拉扯住的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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