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,了无兴致地躺回床上。
“瑢美人,朕的笑话你看得可开心?”
王妙菱一愣,弱弱地从帐中探出头来,无辜地眨了眨眼睛。
“陛下原来知道彩萱的意思啊,臣妾还真当陛下不解风情呢。”
段浮穿好龙袍,大步走到窗边,一胳膊将王妙菱从床上捞起来,狠狠掐着她的后腰。
“啊,陛下……”王妙菱吃痛,使劲扭着身子。
“你的丫头靠近朕,勾引朕,你当真一点儿不介意?”
王妙菱掰开段浮掐着她的手,柔声笑着说:“陛下英姿俊朗,后宫哪一个姐妹不想亲近陛下,臣妾该如何每个都介意?”
王妙菱纤纤嫩手抚摸着段浮的胸口,然后整理了一下他的衣领。
“臣妾只需要陛下心里有一处属于臣妾就够了,并不敢奢求更多。”
段浮眉间染上一点儿不悦,还有一点儿心疼。
“陛下,娄司主已经在外面候着了。”全永元在殿外禀报。
段浮立刻站起身: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段浮走到中堂,坐在中心椅子上,看娄默走入。
“拜见陛下。”
“起来吧,审的如何?”
娄默起身说:“崔才人供述,下毒的人就是她。因为看不惯瑢美人受宠,所以买通翠柳在瑢美人的药中下了蚀魂散。
但前日陛下严惩莲儿和史自,让她心生退意,就给了翠柳解药,让翠柳按照原来的方式,把毒药换成解药给瑢美人服用。
只不过在最近几次荔枝看药罐看得很严,翠柳来不及将煮过有蚀魂散的药罐换掉,只能找时机下入解药,她想药罐中剩下的蚀魂散药量微弱,放多一点儿解药一定有效果,所以瑢美人的药中查出了同时存在蚀魂散和解药。”
段浮听完一阵沉默,内室的王妙菱也坐在椅子上听着,不知是哭好,还是笑好。
他们都知道崔才人没有这个本事寻来蚀魂散,而且按照崔才人的心性,她也不会此时收手。
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丽妃,平日嚣张跋扈,实际毫无城府,害人害一半还带反悔的。
下完毒药,再下解药。
人才啊。
段浮继续问:“那断肠散又是从何处来?”
娄默回答:“根据荔枝姑娘和翠柳的供述,熬药时没有其他人再接近过汤药,所以还可能出现在那瓶解药上。
奴才从翠柳住处找到还没有用完的“解药”,在其中果然发现了断肠散,但翠柳似乎真不知道里面有毒。
崔才人一直不肯供出解药从哪里来,但在酷刑之下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