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,从最开始挑唆她与瑢美人作对,可不就是绣月做的。
也是绣月提议,让她给瑢美人下药。
她要给瑢美人下解药,绣月竟然还往解药里放断肠散,最后把黑锅全推她身上,直接自尽了。
哪怕乔妃再傻,这个时候也能想明白,这绣月怕不是皇后的人。
“赵沛芹可真够阴毒的啊!”
乔妃故意当着其他宫女的面咒骂皇后,既然她的心腹都能成为皇后的人,谁知道她宫里还有多少皇后安插的眼线,她就要当众骂!
“竟敢借本宫的手杀人,她装出一副清纯无辜的样子,真是恶心人,我那蚀魂散就该下到她的汤药里,让她也尝尝咸淡!”
乔妃身侧的宫女绣琴哆哆嗦嗦地上前,小心提醒道:“娘娘消消气吧,咒骂皇后娘娘可是大不敬,哪怕陛下不处置您,但降位或是再罚例银也是不好。”
乔妃一愣,降位就等于减份例,她别零花钱没了,以后吃喝也没了。
乔妃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四周的宫女,恶狠狠地威胁:“你们谁若敢把本宫的话传出去,本宫杖毙了你们!”
“奴婢/奴才不敢。”
“不敢就好。”
反正现在她被禁足,协理之权也被夺了。
乔妃只要闲着没事,就往家里送些书信,说明自己被罚了五年的例银,问家里能不能多补贴一点儿。
她写的言辞恳切,句句肺腑,没有一句不是真心,比平日里往回送的家书,都有情感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