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谁?”
西子想了想然后回答:“是许才人,然后是吴婕妤。”
皇后思索着喃喃道:“只有这三个人侍寝后升了位分……”
西子点头:“对,其他几位都没有升位分。”
皇后忽然想到了什么,手中念珠不断握紧到颤抖。
“娘娘?”西子察觉皇后的情绪很不对劲,关心地上前询问:“娘娘您怎么了?”
“啊!”
赵沛芹突然将手中念珠重重摔在地上,扶着隐隐作痛的心口,不断痛呼出声。
“他到底想我怎么样,非要我死他才甘心吗!”
“啊!”
皇后心口疼痛难忍,一头栽在地上痛苦地挣扎。
“娘娘您怎么了!”西子赶紧抱住赵沛芹大喊:“太医,快传太医!”
锦绣宫,静雅阁。
“美人,皇后突发心疾,让各宫方便的妃嫔前去侍疾。”紫芜进来禀报。
“知道了。”兰美人起身,让宫婢们为她更衣。
这是赵沛芹的老毛病了,一遇到什么事儿,便心痛难忍,只不过近几年调养得都很好,很久没发作了,就连皇上把那些眼珠子什么的挂在栖凤宫也没有犯病。
“可是有什么人惹皇后娘娘不悦了?”兰美人问。
紫芜摇摇头:“听西子说,皇后娘娘只是照例问了几句侍过寝的妃嫔,随后就突发心疾,疼昏过去。”
“侍寝的妃嫔。”兰美人沉思一会儿说:“今晚谁侍寝?”
“舒昭容。”紫芜回答,然后说:“说来也奇怪,舒昭容起初和季婕妤平起平坐,现在舒昭容都已经协理后宫了,季婕妤还没有侍寝,是不是她在何处得罪了陛下?”
兰美人轻哼一声:“我之前不说了,哪怕不是我,也轮不到她。”
兰美人沉眸想了想然后问:“赵氏污蔑瑢美人那日我不在,只听说舒昭容纯良正直,一直在为瑢美人说公道话,你可知吴婕妤和许才人是否为瑢美人说过话?”
紫芜为难地摇摇头:“美人您入冷宫后,奴婢也被打发到慎刑司,那日的事奴婢不知。”
兰美人身后的一个小丫头说:“奴婢那日跟着罪妃崔氏在栖凤宫,的确听见吴婕妤和许才人为瑢美人说了一句话。”
“果然啊。”兰美人感叹一声。
紫芜也反应过来:“美人您的意思是,陛下宠幸的妃嫔都是为瑢美人说过话的人,而季婕妤当日落井下石,所以才惹得陛下不喜?”
紫芜这才想明白,怪不得只有这三位升了位分,她家美人也莫名其妙被翻了一次牌子,之后就得了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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