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,如此好的搬到王妙菱的机会,毓烟也不想放过,就忍着剧痛来鸾飞阁,想让所有人都看看她被王妙菱伤成什么样,不能是非曲直全凭王妙菱的一张嘴。
只要明眼人一对比她和王妙菱的状态,就知道谁伤得更重,谁是装的。
然后,她好不容易走到鸾飞阁,就看见宫女端着一盆一盆血水走出去。
屋内哭着要殉葬的,抱太医大腿的,不停叫嚷的,来回换水盆的,还有床上那位哇哇吐血的……
毓烟本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她伤得如何,但是现在看来……根本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戚宝林率先看见了门口的毓烟,随后大声喊道:“呦,那不是毓烟选侍吗?俢仪娘娘不是说毓烟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,怎么还走来鸾飞阁了?”
众人都转过身向后看去,毓烟还被卫宝林扶着愣在原地。
吴婕妤也看了一眼,阴阳怪气地说:“毓烟选侍都给瑢美人打吐血了,可不得过来赔罪。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和她动手。”毓烟无力地狡辩着:“是她用簪子扎我的。”
吴婕妤冷哼一声:“你是说瑢美人用簪子扎你,她自己却吐血了吗?”
“陛下驾到!”
太监唱喏地声音刚落,段浮就从殿外冲了进来直奔王妙菱,根本没有看到,就在门口的毓烟。
“菱儿!”
众妃嫔齐齐跪地行礼:“拜见陛下。”
段浮没心思看她们,快步走到王妙菱床前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关切地问。
王妙菱咳了几声,泪眼汪汪地看向皇上,然后一头扎入他的怀中。
“陛下。”
段浮的心一软,抬起手臂将她紧紧搂住。
虽然知道王妙菱很有可能是装的,但他也怕万一是真的。
更何况此时,王妙菱窝在他怀中哽咽,哪怕是假的也把段浮的心都哭乱了。
“张太医来了,让他给你看看。”
王妙菱在段浮怀中点头,像一只受了惊吓地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,避着所有人,只伸出一只手给张太医诊脉。
段浮不悦地瞪了殿中众人几眼,沉声问:“谁能告诉朕,到底发生了何事!”
荔枝率先跪行上前说:“启禀陛下,今日毓烟选侍看不上美人送给她的贺礼,故意摔了陛下御赐之物,不仅嘲讽美人,还拿美人幼时在府中的事情威胁美人。”
荔枝说得声泪俱下:“那根白玉簪子是美人初入宫时陛下赏的,美人一直珍藏自己都舍不得带,竟然被毓烟选侍就那样摔了。美人气不过与毓烟选侍争执起来,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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