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你说清楚,既然是瑢婕妤指使,那绿儿之前为何要栽赃舒昭容?”
季俢仪也非常惊讶,谁也想不到王妙菱竟然会栽赃舒昭容啊。
娄默接着说:“根据绿儿的口供,是瑢婕妤指使绿儿火烧瑞祥宫和揽星阁,如果东窗事发,就将一切都嫁祸给舒昭容,绿儿说瑢婕妤也很纠结,她并不想用舒昭容抵罪,但舒昭容协理东六宫,是最好的抵罪人选,她别无选择。”
季俢仪嗤笑了一声,转头看向舒昭容和王妙菱:“呦,你们俩的手还牵着呢?都到这个时候了,还装姐妹情深呢。”
舒昭容冷下脸,严肃地说:“绿儿能诬陷我一次,就也可能诬陷瑢婕妤一次,要说瑢婕妤诬陷我,我是绝不会信的。”
韩才人说:“绿儿诬陷昭容娘娘那时还没有受刑,现在绿儿说一切都是瑢婕妤指使是在经历酷刑之后,这情况也不一样啊。”
“对啊,重刑之后的供词,可比之前的可信多了。”季俢仪笑着说。
吴婕妤原本一直没有说话,现在一切矛头全都指向了王妙菱,在宴会上被抢了风头的那股嫉恨涌上心头,她难以置信的说:“瑢婕妤,昭容娘娘与我都待你如亲姐妹,你怎么能拿昭容娘娘背锅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