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哽咽着说。
“西子只是见过绿儿一次而已,但瑢婕妤可是与季选侍同住一宫,还都是东偏殿,她们有更多的时间见面,她们更可疑啊!”
季俢仪也跟着说:“对啊,更何况绿儿的证词也不能不信,说不定这是瑢婕妤一箭三雕的好计策呢。”
“你们把朕当傻子糊弄吗?”段浮低喝一声,众人一惊,纷纷跪在地上。
赵沛芹也被段浮吓了一跳,局势对王妙菱不利的时候,段浮什么都不说,怎么到她解释的时候,段浮就生气了。
赵沛芹流着眼泪:“陛下,臣妾说的都是实言,臣妾真的没有指使西子做此事!”
“陛下,臣妾还有证据。”
王妙菱跪在众人之间,直起身来说:“绿儿忽然去摘星阁伺候的时候,臣妾就觉得的确可疑,所以让荔枝在暗中调查绿儿身世,查到前些时日绿儿在宫外的家人收到一大笔银子,而送银子的人就是西子,如若不信,可以传绿儿的家人入宫一问。”
赵沛芹面色迅速苍白,心跳加速隐约有心悸的感觉,她扶着心口面容痛苦,急促地抽气。
“陛下相信臣妾,臣妾真的没有。”
“那就传绿儿的家人前来问话。”段浮冷声说。
“陛下。”皇后流着泪,虚弱地说:“瑢婕妤能让绿儿的家人做证人,那她便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,这样的证词也不能信啊。”
段浮垂眸看向赵沛芹:“瑢美人有证人都不能信,那皇后空口白牙就能信吗?”
昌王妃想破口大骂,但理智让她把所有话都咽了回去,只用怨恨的神情瞪着皇后。
乔妃灰头土脸的从殿外冲了进来,撸起袖子直奔皇后而去。
“赵沛芹你竟然想烧死我!”
乔妃不由分说扯住皇后的头发疯狂摇晃,将皇后的发饰尽数扯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