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的毛病又犯了,那明早洗刷恭桶的事儿就都交给妹妹了。”
“什…么?”毓烟一双哭过的眼睛还通红,难以置信的看向崔氏。
“我…洗恭桶?”
崔氏勾起一抹笑:“对呀妹妹,我这腰啊一用力就疼,洗恭桶,洗衣服这些粗活全都干不了,你愿意来照顾我,姐姐实在感动,就只能劳烦妹妹了。”
崔氏说罢,她便转身迈着慵懒的步伐向自己的房间走去。
毓烟缓缓皱起眉头,看看那臭气熏天,被崔氏当成茅房的屋子,又转身看看最开始那间除了有些灰,其他设施都已经完全的房间。
她还没想好该用何说辞回去,就听见崔氏在屋内扬声说:“妹妹可别想着要走,不然姐姐会伤心的,我这一伤心啊,就不知道会做出什么能让自己开心的事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