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详细描写那夜具体发生了什么,但王妙菱可不会让赵沛芹和段浮在任何雨夜相聚。
没一会儿荔枝快步走入房中,到王妙菱身侧行礼。
“主子猜的没错,皇后身边的水香今日的确离开了买通了宝华殿的守卫和一干僧众,还去了养心殿附近打探,似乎皇后今晚要做些什么。奴婢没敢惹人注意,就赶紧回来禀报主子。”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看来今日赵沛芹的确要有行动,她一定要阻拦。
王妙菱想了想,似乎明白了什么,雷雨天那些妃嫔说害怕争宠是假的,但说不定有人是真的害怕呢?
“跟我去一趟养心殿。”
王妙菱说罢,转身就去找披风。
“主子,现在外面正下着暴雨,若要去请陛下,奴婢去就行了。”荔枝赶紧将王妙菱拦住。
“就得我亲自去,晚了还不行呢。”
听见此话荔枝便也不多问了,立刻帮王妙菱拿来了披风穿上,很快二人就一同出门了。
宝华殿。
赵沛芹坐在小佛堂前静静地敲着木鱼,身后门吱呀一声打开,水香快步走到赵沛芹身后跪下。
“娘娘,今日后宫很多嫔妃都去养心殿请陛下,结果陛下一个没理,都被打发回来了。”
赵沛芹早就知道会这样,了然一笑,继续不快不慢的敲着木鱼。
别人不知道的事情,她确实最清楚。
她嫁入王府之时,段浮并没有对她放下戒备,不过是处处礼待罢了。
但没多久就是雷雨季节,那日段浮就像变了个人,独自缩在房间的角落中哭泣,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她发现后,陪了段浮很久,直到暴雨停歇,段浮才告诉她儿时全部的事情,那夜他们一夜未眠,促膝长谈,无话不说。
段浮从小就受太后虐待长大,嫡皇子出生后,他更加不受待见。
嫡皇子在婴儿时期听见雷声就哭,现在的太后哄也哄不好,情急之下把情绪都发泄到段浮身上,而听见段浮的求饶声,嫡皇子竟然笑了起来。
从那天开始,每逢雷雨之夜,就成了段浮最难熬的日子,太后母子愈加肆无忌惮,以此取乐,直到嫡皇子十几岁的时候,这规矩也没有变过。
这件事除了太后的人知道,段浮没向任何人说过,只有那夜他闯入了他的房间。
第一次有人在雷雨夜闯入不是为了折磨他,段浮真的把赵沛芹当成了救赎。
之后段浮才对她关心了起来,什么都要问问她喜不喜欢,体贴之至。
哪怕段浮知道自己给他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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