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深厚的感情?”
舒昭容迟疑片刻,随后神色一凝。
她明白王妙菱的意思,如果赵太师不倒,她们就永远没有办法真的扳倒皇后。
今日满朝文武替皇后求情,又何尝不是一种威胁。
舒昭容低声说:“具体的本宫也不知道,但赵太师的门生遍地,陛下虽然是赵太师的学生,但绝不是最受重视的那一个,只不过是咱们陛下看着冷漠,实则重情重义。”
“多谢姐姐,嫔妾知道了。”
舒昭容扯了扯她的手:“你可不要做什么冲动的事情,你在朝中无依无靠,得罪不起赵太师。”
“姐姐放心,妹妹不会做冲动的事情。”
王妙菱看着皇后惨白的脸色,眼底划过冷漠。
皇后实在是太碍事了,她不让出位置,自己又怎么成为皇后。
可让她从那个位置上下来,段浮对赵沛芹的情义是一回事,赵沛芹的母族势力又是一回事。
赵太师和他的那些学生,绝不能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