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走了。”
瑶才人和韵才人都能看出瑢婕妤有些不太好,但却不知道到底怎么了。
平日里哪怕是病中的瑢婕妤,都会感觉她身上有一层光环,让人觉得她明媚动人。
而此时却仿佛那层光环暗淡了,反而被一层阴霾笼罩。
等王妙菱走出寝殿,段浮才敢回头看向那空荡荡的殿门,心中的愧疚和自责,要将他彻底淹没。
自己明明说好要护着她,相信她,不管皇后如何陷害她,都会站在她的身边。
王妙菱每一次拿到皇后的把柄都会因为自己而轻轻放下,可他刚刚做了什么?
他怎么会怀疑菱儿呢?
甚至还在明知道对她很危险的情况下,逼迫她把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粉拿出来。
那样岂不是把她推入危险的境地?
菱儿自从入宫,看似嚣张,实则步步小心,如履薄冰……
若那个时候,菱儿真的把解药交出来,自己该如何护住她。
段浮深知自己那个时候想的是如果王妙菱解释不清,就将她降位禁足几日,等她的书籍编撰好了,就可以一举将她封为昭仪。
可……
这是护住了她吗?
段浮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很痛,以往都是别人辜负他,可今日,他也成了那个背叛之人。
他深知那种被最信任的人背叛的滋味,现在菱儿该有多伤心。
段浮控制不住自己的脚步,忽然转头向殿外追去。
“陛下……”舒昭容轻呼了一声,又停了下来。
让他去吧,陛下愿意放下颜面去和妃子求和,已经很不容易了。
王妙菱没有乘坐轿辇,在荔枝的陪伴下,慢慢走在夜晚的皇宫之中。
两侧的宫墙很高,似乎连宫外的风都吹不进来,四周静悄悄的。
小太监抬着轿辇跟在她身后一起缓缓的移动,王妙菱似乎想什么失了神,不说话,眼中也没有光彩。
以往都是坐着轿辇,现在她才知道从栖凤宫到鸾飞阁竟然这么远,好像怎么走也走不到头。
段浮追了出来,却在能看见王妙菱的轿辇时停了下来。
全永元气喘吁吁的追了过来,看看王妙菱又看看皇上:“陛下,需不需要奴才把瑢婕妤叫住?”
段浮想了想,最后摇摇头。
他无颜面对……
哪怕是夏日,夜晚的风也有一些冷。
吹到王妙菱的心里,这风就更冷了。
荔枝担忧地看看王妙菱,最后也没有说话,她虽然迟钝,但也能感知到主子的心情非常差。
王妙菱和段浮离开之后没多久,昏迷不醒的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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