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昭容都不见了。
听雪叹息一声,带着纸张出去了。
王妙菱和荔枝进入内殿,荔枝给她卸着钗环,一股恶心感从胃里翻涌而上,王妙菱捂住嘴,荔枝赶紧将一侧的水盆端了过来。
“主子……”她小声说:“您终日郁郁寡欢,对腹中胎儿也不好啊。”
前些时日,王妙菱忽然觉得身体不适,就叫清念给自己把过脉,没想到竟然就有了。
算着时日,就是雷雨那夜,她出来时没有及时服下避子丹。
王妙菱苦笑一声,端过茶水漱了漱嘴。
“赵沛芹一病,段浮那狗东西就慌了,还想让我退让。”
王妙菱看向荔枝:“我退让的还不够吗?”
“主子,您为了腹中胎儿,也该开心些,毕竟这也是您的孩子啊。”
王妙菱深呼了一口气:“对,这是我的孩子,哪怕不是为了段浮,我也会生下ta。”
王妙菱也着实没有想到,宫中第一个怀孕的嫔妃竟然是一直避孕的自己。
明明除了她以外,舒昭容也很受宠啊,一个月起码能侍寝三两次,怎么就让自己先怀上了。
原本她位分低,也没有母家的势力,皇后的陷害也一波接着一波,不是她怀孕的最好时机。
但阴差阳错,皇后把自己给作死了,赵太师也离开了朝堂,赵沛芹估计一时半会儿都不会再出什么幺蛾子。
皇后被禁足,自己和段浮也有了隔阂,她正好趁着这个时机不见任何人。
这孩子已经有一个月了,等出了三个月胎像稳固,再透露自己有孕之事也不迟。
目前她怀孕之事,只有荔枝和清念两个丫头知道。
清念的药理很好,她一个人就能照顾王妙菱的胎,坐胎药也是在宫外由王家亲自置办。
王家本就经营了药材店,经手的都是自己人,中间不会出现任何差错。
养心殿。
段浮心不在焉的看着眼前奏折,上面的文字越看越觉得烦躁。
“陛下,敬事房传消息来,瑢婕妤的绿头牌撤了。”
段浮握着的毛笔一顿,这一个月来他被拒之门外几次,之后就没再好意思翻王妙菱的牌子,现在倒好,人家直接给撤了。
这哪里是把牌子撤了,这是人家把他给撤了。
段浮的目光闪了闪,失落地低下头:“终究是朕不好,瑢婕妤可有说为什么?”
全永元恭敬的说:“来禀报的丫头说是旧疾复发,要好好养一段时间。”
段浮知道王妙菱的身体好的不像正常人,怎么可能有什么旧疾,只是不愿意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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