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停手!”她扯着极其沙哑的声音说。
段浮慢慢起身,眼神冰冷不掺杂一丝感情。
“你想死,朕偏偏不给你这个痛快,无论是想死在朕的手中也好,还是想让菱儿听见这种事,对朕更加惧怕和疏远也好,你阴毒的心思,朕懒得琢磨。
但你让朕体会的痛苦,怎么能不自己尝尝,你好好的活着,朕要让你看见,朕与菱儿白头到老。”
段浮不想再听赵沛芹说什么,她好像在自己身后哭,段浮已经不在乎了。
赵沛芹说菱儿也要抛弃他,段浮知道这都是赵沛芹挑拨离间的话,但却在段浮的心里种下了一颗种子,让他时刻忧虑着。
难道自己身边,终究一个人也留不下吗?
从栖凤宫出来,天色已经晚了,段浮没有乘坐轿子,就像那日王妙菱从栖凤宫出来,又慢慢走回鸾飞阁一样,他也踏着王妙菱那日走过的路。
原来是这样的心痛。
她在伤心,也在生气。
气他最后时刻还放不下赵沛芹,也伤心他在那时,想也不想的怀疑了她。
段浮在前面走,其他人就在身后跟着,浩浩荡荡地皇帝仪仗今日又萦绕着别的氛围,逼人的威压感不见了,反而覆盖着一抹忧伤。
段浮不知不觉走到了琼华宫外,却在宫外驻足许久,不曾再进一步。
全永元也跟着在后面等了一会儿,才上前说:“陛下,奴才去鸾飞阁通报一声,让瑢婕妤出来接驾?”
段浮看看天色,摇摇头:“不必了,她估计也睡了,朕就是来看看,不用打扰她。”
“是。”全永元暗自叹息一声,他就没见过,一个帝王站在妃子宫前不敢进入的。
伺候段浮这么久,他也看明白了,段浮外表生人勿进,实际上心里就是个缺爱的孩子,生怕被谁抛下。
全永元抬头看向琼华宫的牌匾,又看了看段浮。
终是付出多的那一方承担更多委屈。
段浮在琼华宫门口站了整整两个时辰,就跟罚站一样。
消息传遍整个后宫,虽然各宫都没有什么动静,但在宫内都议论炸了。
而王妙菱始终没有出来看段浮一眼,也没有让随意一个宫人出来传话。
所有人都觉得,这二人要离心了。
别管是谁失宠,这对她们来说,就是大好的事情。
虽然每次侍寝的时候,段浮都说身体还未养好不能同房,但后宫的人都能看出来,段浮的身体一直在变好,能圆房是迟早的事情。
她们都以为这个机会不是皇后就是瑢婕妤,但现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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