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带下去,杖毙!”
吴婕妤心中顿时一惊,事情怎么会这样,这和她预料的一点儿也不一样。
她扑上前,抱住段浮的腿大声哭嚎:“陛下,你饶了臣妾吧,臣妾昨日伺候陛下,真的是陛下先将臣妾拉扯到床上的,您是皇上,臣妾怎么能反抗啊!”
“胡说八道!”段浮踹了她一脚,怒喝道:“你不穿成菱儿的样子,朕能把你当场菱儿吗!贱人!还不快拖出去打死!”
“陛下!陛下!”吴婕妤彻底慌了起来,抓住段浮的裤腿不放,疯狂地大吼大叫起来。
“陛下,生米已经煮成熟饭,陛下想后悔也没有用了!陛下这么在乎瑢婕妤,可她在乎你吗?您昨日在琼华宫门前站了那么久,她看都没看陛下一眼,臣妾心疼陛下,所以昨日才穿成这样前来,就是想安抚陛下。
是陛下主动将臣妾按住,臣妾已经多次说过臣妾不是瑢婕妤了,若说臣妾犯错不可饶恕,那陛下你自己就没有错吗?”
“你!”段浮低眸看着吴婕妤,身体气的发抖。
“不管如何,也轮不到你爬上朕的龙床!”
段浮又一脚将吴婕妤踹开:“还不将她拉走!”
吴婕妤见段浮的杀心已决,她索性大喊:“臣妾昨日已经侍寝,大安的规矩,在没有确定是否怀上龙种之前,犯错不究,死罪可免!”
上前的几名小太监又全都停下了手,大安皇室子嗣单薄,的确是有这条规矩。
段浮沉眸看着吴婕妤,狠狠攥起拳头。
“就算你此时就怀有龙种,又怎么样?朕只要和菱儿的孩子。”
吴婕妤心中绝望之感越来越浓重,她此时正想尽一切办法来保全自己,她有预感,只要自己能扛过眼前这一关,她之后定荣华富贵,比瑢婕妤还要尊贵。
“陛下只想要瑢婕妤的孩子,那瑢婕妤也不一定愿意给你生啊。”
吴婕妤苦笑了几声:“陛下昨日醉酒,也不见她来,如果她来了,又有臣妾什么机会?”
“凭你也配说她?”段浮上前又要甩吴婕妤一个耳光,又有人从外走进。
“陛下且慢。”
段浮转过头去,看见是太后身边的覃姑姑。
覃姑姑在段浮身前行了一礼:“老奴奉太后之命,带吴婕妤去慈宁宫叙话。”
吴婕妤眼中瞬间放出精光,激动地看着覃姑姑。
吴婕妤自从和舒昭容一党分道扬镳,本想投靠皇后,结果皇后也倒了,她便想到了太后。
太后虽然被禁足在慈宁宫,但太后终究是太后,陛下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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