婕妤是嫔妃,她非要进来,自己一个奴才也不能叫人把吴婕妤强行拖出去啊。
再说,昨日陛下喝醉,他自己还往吴婕妤身上扑呢。
“陛下,昨日吴婕妤来看您,坚持要伺候您休息,她答应奴才只在一侧守着,什么也不做,奴才才出门守夜的,而且奴才还担心陛下,就在门口,只要屋内有一点儿声音奴才都能听见,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,奴才昨日睡了过去,这才让吴婕妤爬上龙床。”
“睡了?”段浮愤怒地压低声音:“你怎么不死了呢?”
全永元连着磕了几个头,连连求饶:“陛下饶命,奴才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睡得这样死,奴才以往守夜从来不会,更何况奴才还是在怀疑吴婕妤想违逆圣心的情况下,更不会睡啊。”
段浮眉头微皱:“你的意思是说,昨日你睡着不正常?”
“奴才不知。”
段浮想了想:“小桂子叫太医来。”
“是。”
小桂子走后,段浮对着全永元冷声说:“如果太医诊脉你没有中毒痕迹,那你就彻底沉睡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