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候就知道宫嫔要面对的事情,此时又有什么可伤心的。
“说到底就是陛下宠幸了个人而已,我没什么事儿。”王妙菱说。
站在一侧几位丫头对视了几眼,面色都非常不好。
听雪也在王妙菱身侧说:“陛下宠幸妃嫔是常有的事情,但吴婕妤这样做也的确不光彩,所有宫嫔都知道这个时候陛下正和婕妤闹别扭,她竟然穿的和您一样去见陛下,可不是宫妃应有的作为。”
“不是又能怎么样。”听雨说:“听说今日起来陛下都见躺在身边的不是咱们婕妤,气愤地差点儿就要杀了吴婕妤,结果……竟然让慈宁宫的覃姑姑给救走了,什么要给太后配制药方啊,吴婕妤懂药理吗?”
王妙菱又喝了一碗清念盛出来的药膳,想了想:“不管怎么说,吴婕妤被太后的人救走,估计是不会有什么事情了。”
“怎么不会有事儿。”清欢说:“吴婕妤总不能一直躲在慈宁宫吧,太后凭什么一直护着她,只要她出来,陛下就能处置她,除非她真的在昨日就怀上龙种!”
清欢说完,殿内陷入一片死寂。
听雨和清欢对视一眼,看了看殿内的其他人。
“你们怎么都不说话?”听雨疑惑地问:“吴婕妤入宫也有半年了,不会就偏偏昨日那一晚就有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