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就是陛下的外室吗?
皇后见须春有些迷茫,就将后宫嫔妃中公开的秘密告诉了须春。
“所以,吴充媛的事情一出,后宫没有几个人能坐得住,偏偏她王妙菱,不仅一点儿反应都没有,还劝陛下饶恕吴充媛。”
皇后又笑了几声:“原来,王妙菱对段浮也不是真心啊。”
赵沛芹心中舒坦了许多,她自己得不到段浮,就希望辜负段浮的人越多越好,这样也许段浮还能觉得其实她也还能原谅,就会再回到她身边了。
赵沛芹眼中泛着隐隐痴狂的目光,嘴角慢慢勾起。
段浮迟早还能回到她身边。
此时覃姑姑缓步走入殿中,看见躺在床上神色怪异的皇后,眉头略微皱起。
“老奴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赵沛芹一愣,顿时转头看过去,有些意外的打量着覃姑姑。
“姑姑免礼,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。”赵沛芹说。
覃姑姑面无表情,也没有回答,而是从袖子中掏出一个红色瓷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