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本宫根本没有见过你,又怎么知道你怀孕的事情,那日明明是你的宫女说你得了肺痨,让本宫不要看望。”
王妙菱不再说话,只是一味哭泣。
段浮一听就知道王妙菱在打什么算盘。
不仅仅是他,在场几乎所有了解真相的人都知道王妙菱在想什么。
段浮还是心疼的将王妙菱扶起,把自己身上的黑色狐裘脱下,披在王妙菱的身上。
“朕不会怪你,你为了我们的孩子受委屈了。”
段浮将王妙菱紧紧地抱在怀中,转头对全永元说:“瑢婕妤受了惊吓,快去请太医到琼华宫。”
“是。”全永元也被眼前的一幕惊的半晌没合上嘴,但这时陛下吩咐他差事,自然也能快速办妥当。
段浮扫了一眼在场的人,然后沉声说:“既然没有人受伤,那我们也不用站在风口里,菱儿已经怀有身孕,不宜受寒,我们去琼华宫详细说说此事吧。”
段浮说罢,目光满是寒意地转头瞪了吴充媛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