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说丧气话。”太后语气平稳的说:“哀家今日来就是要告诉你,咱们还没有失败,你必须活下去。”
“可是母后,王妙菱诡计多端,又极其小心,她就连太医都不用,只让身边的清念帮助她养胎,咱们又怎么下手,留子去母?”
太后并不担心这一点儿:“这人只要活在宫中,咱们就一定还有机会,她就算能生出来,就能保证一定能活着看孩子长大登上皇位吗?”
太后唇边勾起一抹阴冷的微笑,当初段浮的母亲就是她生生夺来的,后宫女人的命,从来都不由自己。
“你放心养着,孩子哀家自会为你夺来,若再做什么冲动的事情,让哀家与太师的计划险些失败,哀家也不会再保你了!”
太后说罢,重新带起斗篷离开栖凤宫。
偷偷回宫的小轿子边,覃姑姑一直跟在太后身侧,她在轿子边轻声感叹。
“依老奴看……皇后娘娘不一定会甘心养王氏的孩子。”
太后在轿子中睁开眼睛,思索片刻然后问:“你觉得……皇后还中用吗?”
覃姑姑微顿,暗自叹息:“老奴……不会看。”
太后冷笑一声:“你啊,看人很准,你也知道,皇后已经不中用了,她被段浮冲昏了头脑,段浮一将她抛之脑后,她就像个疯子一般毫无章法。”
覃姑姑疑惑:“那太后为何还要冒险亲自来见皇后一面?”
“哀家不亲自来见她,她又怎么会相信哀家并没有放弃她而好好活着呢?”
太后语气中没有一点儿情绪:“她现在还不能死,皇宫第一位出世的皇子,可以没有生母,但必须要有皇后作为母亲,至于之后赵沛芹还能不能活,哀家也不用操心了。”
“太后应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