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鬼神之事,都是有人在装神弄鬼。”
太后冷笑一声,在宫女的服侍下宽衣洗漱。
“瑢妃这么轻易就疯了,还口口声声喊着琮儿,明显是冲着哀家来的。”
虽然王妙菱的疯癫之语起初听着有些瘆人,但却经不起推敲。
琮儿这个乳名,可能是陛下告诉她的。
段浮那么宠爱她,告诉她一些往事也没有什么。
“说是周氏回来复仇,但不过就是段浮和王妙菱两个挑梁小丑在哀家面前蹦跶罢了。”
覃姑姑递过来一个温水浸湿的帕子:“太后的意思是,这件事陛下也有参与?”
“不然瑢妃怎么敢拿周氏那个贱人做文章。
你忘了瑢妃怀孕之后,也和咱们得陛下演了一出好戏?”太后擦了脸,把手帕放回水盆中:“既然他们爱演,哀家也不妨陪陪他们。”
太后转身看了看在乳母怀中吐泡泡的清云太子,用手指戳了戳清云的脸蛋。
“总归太子已经被哀家抢了过来,瑢妃想用这种方式再把太子抢走,实在是有些天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