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对覃姑姑说:“你是知道的,当初……当初周氏死的时候,肚子里还有一个孽种,这件事连段浮都不曾知晓。”
想到此事太后就觉得可怕:“可昨晚那哭声,还有女鬼的肚子……那可能就是周氏。”
“太后。”覃姑姑握紧太后的手,安抚着说:“太后,虽然陛下这些年一直在调查当初的事情,万一就让他知道了呢?或许,当初周氏就已经告诉了陛下,只不过陛下心眼多,装作不知道来蒙骗太后。
此时太后若真被这些计量糊弄,瑢妃定会抢回太子,那太后岂不是为她人做了嫁衣?”
太后也想让自己冷静下来,但她每次想起昨晚的场景都无法平静。
那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,就好像真的是周氏来找她索命一般。
突然耳边再次响起婴儿的啼哭声,太后和覃姑姑全都浑身一抖。
覃姑姑转身走出殿外查看,没一会儿又回来禀报。
“太后,是太子醒了,正哭闹呢。”
太后松了一口气,扶了扶额头上的虚汗。
“把太子抱远一些!别让哀家再听见啼哭声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不只是太后,整个慈宁宫的人听见婴儿的啼哭声都有一些心悸。
哪怕明知道是太子在哭,他们也会从心底产生一种恐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