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眼前这个“王妙菱”的血。
她的理智再也坚持不住,只要产生一丝动摇,恐惧就像是重开堤坝的洪水,一发而不可收拾。
“哀家……哀家不是故意害你孩子的……”太后声音颤抖着哭求:“哀家不知道你那时已经有孕,你的儿子都已经当上皇帝了,你还有什么不满!”
“你是如何对待他的……真当我看不见吗?”
王妙菱声音沙哑到极致,和她以往的声音完全不一样。
“我时时刻刻都在看着你,你对琮儿做过的所有事情,我全清清楚楚……”
王妙菱忽然勾起一抹笑,她声音飘忽,用只有太后和身边人能听见的声音说:“不过……现在你的儿子也在我的手中,天道不愿意饶恕你们母子……让他死后魂魄受我支配,你听……”
王妙菱指了指耳朵:“你听见他在油锅中哭嚎的声音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