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宫颐养天年?”
“当然不可能。”段浮说:“她身边的心腹都已经被杖毙了,如今身边没有任何人伺候,朕派去行宫的,都是曾经被她害死那些人的亲眷,郑氏往后活的如何,朕就不过问了。”
王妙菱目光微凝,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郑氏如今饱受折磨倒也算是一桩开心地事情,但王妙菱却担心郑氏贼心不死,死灰复燃。
“怎么了?”段浮在王妙菱的鼻子上敲了敲:“你在想什么?”
“陛下,郑氏和皇后娘娘多有来往,这次太后党羽被连根拔起,也牵扯出不少赵氏族人,甚至还有与裴氏旧部来往的书信。”
王妙菱眉头微微蹙起:“郑氏饱受折磨而死是可以大快人心,但终归夜长梦多,臣妾是怕这次牵扯过大,有人狗急跳墙,若郑氏卷土重来,我们恐怕会腹背受敌。”
段浮沉默片刻,叹出一口气:“你的顾虑是对的,赵氏一族虽然还活动,但经历了几次清洗,已经不足为虑,反而是北部掌握兵权的裴氏旧部,最近的确有些不安分。”
“陛下当真准备御驾亲征?”
“你也想拦朕。”
王妙菱走到段浮身前,握住他的手说:“臣妾不会拦着陛下,但陛下应该知道臣妾并非寻常人,如果您要亲征,务必带着臣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