使团入京,一定有很多隐患,如果非要分心将两边兼顾,说不定会让乱臣贼子有可乘之机,那就不如让所有人的精力都放在南国使团上,还能避免混乱。”
段浮语塞: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竟然还在思考这些,真是一点儿都不为自己委屈?”
“臣妾不委屈。”王妙菱在段浮的怀中笑了笑,闭着眼睛说:“丽妃和夏姐姐说明日一早,会先来琼华宫为臣妾庆生,只不过是没有大办宴席而已,但都是熟识的人。其实面对陌生人的恭贺,臣妾反而觉得麻烦,这样更好,华珠公主也算成全臣妾了。”
“你倒是会安慰自己。”
“陛下,明日有的忙呢,快早些睡吧。”
段浮捋了捋王妙菱鬓边的碎发,俯身就要在她的嘴边落下一吻。
王妙菱虽然闭着眼睛,但一把堵住段浮的嘴。
“陛下,臣妾很困。”
“菱儿……”
“陛下,您明日也得早起。”
“哎。”段浮叹息一声,把头抵在王妙菱的肩膀上,有些委屈地说:“菱儿,是不是朕哪里惹你不开心了?”
但是他没有得到王妙菱的回答,只听见了沉稳的呼吸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