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对那名孩童拳脚相向,若不是被我撞见,那名孩童恐怕就死了。”
王妙菱的脸色阴沉下来,又勾起唇边:“纯妃和本宫说这些是为了什么呢?”
纯妃眼眸微抬,她有些错愕。
刚刚的王妙菱还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模样,可现在她虽然还是在笑着,但气势却与刚才完全不同了。
“姐姐生辰的日子,妹妹说这些是不是让你害怕了?”
纯妃继续说:“我只是觉得,咱们所用的器物是那样的华贵,但之后会不会有这样一桩桩惊天的血案,谁又能知道呢?”
丽妃皱了皱眉头,嫌弃地说:“你不想给瑢妃送贺礼就直说,还编出这样吓人的故事做什么?”
“丽妃姐姐不相信?”
丽妃原本就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南国公主不喜欢,刚才再看见她的这一出,就更是不喜了。
丽妃笑了几声: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,那你见到那名遗孤之后是否为其伸冤?你是南国来和亲的公主,即将入宫为妃,如果你出面为那名遗孤伸冤,想比什么官府也不管敷衍吧。
可自从你进入南国的地界之后,本宫可没有听到过任何南国公主为民伸冤的事情,莫不是你做好事不留名?”
坐在一侧的舒昭容总有些不好的预感,她也疑惑的围了过来,此时就听见纯妃又说。
“丽妃姐姐实在误会我了,不是我不想帮助那名孩童,而是我听说,那颗宝珠是……是宫里舒昭容所需,正是打算送给瑢妃姐姐做生辰贺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