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王妙菱的人。
甚至还有昌王妃。
段浮看着她们争议良久,才轻咳几声,扬声问:“瑢妃,发生了何事?”
还没有等王妙菱说什么,纯妃突然哽咽着跑到段浮身前跪下。
“启禀陛下,臣妾来的路上,曾见到一桩骇人听闻的惊天血案,但此事与瑢妃和舒昭容有关,臣妾不敢擅自做主,只能将受害一家唯一的孩童带在身边,希望陛下能够为其伸冤。
但是这似乎惹怒了各位姐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