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敢说不是刺客。”王妙菱瞥了一眼那把软剑:“本宫刚才就见你有异样,做舞的时候故意靠近陛下,是想行刺吗?”
红衣舞姬愤恨地瞪着王妙菱,厉声说:“是又怎么样?我裴氏一族皆死在这个狗皇帝手中,我要为裴家报仇,有何不可!”
王妙菱平静地看着她,不由得轻嗤:“谁问你了?”
“什么?”红衣舞姬一愣。
王妙菱笑盈盈地说:“这么着急和南国撇清关系,本宫看……你就是南国使团的人。”
“瑢妃娘娘不要妄下定论!”
南国使臣虽然惊魂未定,但听到王妙菱已经要把脏水泼到南国使团身上了,也立刻上前解释说:“这群刺客一定是混在南国的乐师和舞姬中想陷害两国,不让两国联姻,还请陛下明察。”
段浮面色阴沉下来,他亲眼看着那些匕首冰冷的寒光刺向王妙菱,现在无论谁说什么他都无法秉公处理。
“既然是从南国乐师中发现的,南国使团自然责无旁贷。
将南国使团所有人全部扣押,今日的事情,一定要好好审审。”
旬梢立刻抱拳说:“是,臣遵命。”
“陛下!”南国使臣扬声说道:“纯妃娘娘为了给陛下挡剑,现在都生死未卜,陛下又怎么能疑心南国使团?”
“正是因为纯妃重伤,朕才必须要查个清楚,也算是给纯妃一个交代。”
玄察司也很快赶到,和玄羽卫一起将南国使团中的所有人全部都扣押下来。
还有南国使团在宫外所住的驿站,也被玄羽卫团团围住,不让任何人进出。
纯妃在后殿救治,太医说那一刀刺的很深,情况很不乐观。
其他妃嫔还坐在主殿,全都面色惨白。
这会儿事情还没有查清楚,殿中的其他人也不能轻易离开。
“瑢妃呢?”
段浮从后殿看过纯妃的情况之后,再回到主殿就发现瑢妃已经不见了。
崔才人上前说道:“启禀陛下,瑢妃娘娘说怕刺客对太子和公主不利,这会儿已经赶回琼华宫了。”
卫宝林还小声嘀咕了一声:“都是妃嫔,谁都不能离开,就瑢妃都不先与陛下商议,说走就走……”
段浮皱起眉头,瞥了韩才人一眼,却没有时间在这个时候与韩才人计较。
两个孩子还小,这次宴会王妙菱并没有带着孩子前来。
大殿上的刺客显然有两个刺杀目标,就是段浮和王妙菱。
说不定灵岫清云也是他们的目标。
“娄默,你调一队人去保护瑢妃。”段浮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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