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把娘娘吵醒了。”
“她喊这么大声,谁能拦得住。”王妙菱扭了扭脖子,走到妆台前坐下,用木梳将凌乱的头发梳顺畅:“帮本宫倒杯茶来。”
“是。”清欢去倒茶。
之后段浮也将全永元唤了进来,帮他更衣。
荔枝上前接过梳子:“奴婢来吧。”
“嗯。”
“娘娘也要去?”荔枝问。
“是。”王妙菱从铜镜中瞥了一眼在更衣的段浮,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:“纯妃敢在本宫的床上抢人,实在欺人太甚,陛下可是本宫最爱的人,是本宫的心头肉!怎么能就这样任由纯妃抢去。”
正在给段浮更衣的全永元眼中全是疑惑,瑢妃娘娘的这些话听着怎么这样奇怪?
心头肉?
王妙菱的话还没有说完:“纯妃说叫陛下去看看,陛下就去看看,那万一陛下不回来怎么办?所以本宫就是得跟着啊,一定要把陛下给带回来,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。”
全永元越听眉头皱的越紧,见过争风吃醋争宠的,但没有见过把争宠的心思全都宣之于口的,甚至还当着陛下的面说。
全永元抬头看了一眼陛下,段浮对他无奈的摇摇头。
全永元尴尬一笑,明白了。
一定是陛下又惹瑢妃娘娘生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