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外盯着段浮,这家伙不会真的被纯妃给迷惑了吧?
段浮站起身,向纯妃走去。
纯妃还是那样楚楚可怜的样子,一直盯着段浮。
王妙菱眨了眨眼睛,有些懵,段浮不应该这样简单的就被纯妃说动啊。
在她愣神的片刻,纯妃已经把她一直用力握着的手抢了回来。
王妙菱摆摆手,站了起来,给段浮让地方。
其实争宠她可以争,如果让她做一个贤妃,她也可以做。
段浮要真的这样就被纯妃感动,王妙菱也不介意现在就装作被厌弃的模样,哭着跑出去,回自己的琼华宫继续睡觉。
“陛下。”纯妃对段浮伸着手,想让段浮拉住她。
但段浮没有伸手,他站在纯妃的床边,低头看着她,眼眸阴森。
“陛下?”纯妃忽然觉得有些胆怵:“陛下为何这样盯着臣妾?”
段浮冷笑一声,负手说:“你为朕挡了一刀,朕理应厚待与你,可你也安排了刺客行刺朕,竟让朕一时间有些不明白了。”
段浮突然说这些话,倒是让纯妃和王妙菱同时一愣。
这是要摊牌啊。
纯妃更是不明白,诧异地问:“陛下在说什么?臣妾怎么可能要行刺陛下呢?”
“没有吗?”段浮冷眼瞥了纯妃一眼,然后说:“那日宫宴上,行刺朕的刺客实际上来自两拨人,一波是来自裴氏,另外一个……”
段浮垂眸看着纯妃:“就是那名红衣舞姬,她就是你的人。”
纯妃的手一抖,便立刻辩驳:“怎么可能,那名红衣舞姬身上明明有裴氏的令牌,她是裴氏的人,和臣妾没有任何关系啊。”
“她身上是有裴氏的令牌,她的口供也说自己是裴氏的人,原本朕看在你确确实实为朕挡过一刀的份上,朕本想将错就错。”
段浮皱起眉头,厌烦地看着纯妃:“可你竟然用自己的伤来与菱儿争宠,让菱儿生气。
那朕索性就把话说的明白一些,你的那些计量,并不是天衣无缝,朕不想与你追究,就与你无关,朕若想追究,你们整个南国使团都逃不了行刺朕的罪过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纯妃依旧嘴硬:“臣妾真的没有。”
红衣舞姬身上,除了证明裴氏身份的东西之外,什么也不会戴。
陛下不可能得到别的证据,这一定是在骗她,想让她在后宫安生度日。
段浮起身看向王妙菱,王妙菱勾了勾唇角,垂下眼眸,瞬间似乎就像变了个人。
“南国多爱熏香,有一种花名为紫灵花,只长在南国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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