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臣妾,无奈之下,臣妾只能反抗,但贵妃娘娘却不依不饶……”
王妙菱一边说,一边慢慢抬眼,看向段浮。
段浮一脸“你别演我”的怪异表情。
此时,一声破天的哭声从侧殿传出,还没等王妙菱反应过来,纯贵妃就已经跪在段浮身前,霸占了段浮的另外一只胳膊。
“陛下,臣妾自出生起就没有受过今日这般羞辱。”纯贵妃哭的比王妙菱更加真诚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,哗哗的往下掉。
“臣妾是陛下亲封的贵妃,又封陛下的旨意掌管后宫,训诫妃嫔本就是臣妾分内的职责,可瑢妃不仅不把臣妾放在眼里,以下犯上还不能臣妾苛责一句,不然就动手打人!”
纯贵妃披头散发,带着一身的伤抬头看着段浮哭道:“陛下一定要为臣妾做主,臣妾为了陛下,连故国都已经背叛了,臣妾除了陛下,就什么都没有了,如果陛下都不护着臣妾,那臣妾就没有活路了!”
王妙菱看段浮的表情似乎有些为难,她噗通一声跪在段浮的身侧,拉着段浮的胳膊大哭。
“陛下,臣妾为了嫁给陛下还没有入宫就已经承受了许多流言,入宫之后更是一日都没有消停过。如果说贵妃娘娘再也回不了故国,那臣妾呢?”
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落下,王妙菱抬头满眼绝望地看着段浮的眼睛。
“臣妾也永远都回不去了,甚至都没有人知道,没有人理解,臣妾不仅在皇宫中只有陛下,在安国、在这个世界,除了陛下又有谁知道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