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!”
舒妃垂眸,扬声说:“据嫔妾所知,王依依做事浮躁,思维简单,昨日还因为不知礼仪被陛下责罚。
而她刚才说的情况不仅事无巨细,那两名黑衣人说伪造成意外才不能补刀显然是心思深沉的布局。
王依依昏迷才刚醒,她怎么能这么快反应过来自己被射中是有人伪造成的意外。
而且她估计都不知道瑢贵妃与纯贵妃的嫌隙,又要如何帮着瑢贵妃陷害您?”
“对啊。”丽妃接着说:“刚才王依依似乎还说了,纯贵妃还多次刺杀过瑢贵妃,这样一想……宫中的确有几桩没有抓住刺客的案子。”
“你们平日都与瑢贵妃交好,这个时候自然都向着她说话。”纯贵妃走到段浮面前跪下:“陛下,臣妾真的冤枉,王依依所说虽然不符合她的作风,但也不能排除有人指点。”
纯贵妃瞪了王妙菱一眼,然后地下头:“还请陛下明察,不能因为一句莫须有的证词,就冤枉臣妾啊。”
韩才人的眼眸沉了沉,然后说:“的确,丽妃和舒妃所说不过就是推断而已,如果真的有人在王依依清醒后教她这样如何说,复述总可以吧,嫔妾刚刚……就看见王大人离开了一会儿,不知道做什么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