妙菱勾唇笑了笑:“荔枝,将兄长扶起来。我们一起喝个酒而已,兄长何必如此拘谨。”
王景澄谦逊的笑了笑,他亲眼目睹了王妙菱的局中局,他又怎么敢不拘谨。
“其实娘娘也并未强行让依依为您替死,去与不去都在她自己的一念之间,今日被射一箭,也是她咎由自取。”
王景澄转头看向王妙菱,灯笼昏黄的微光在她的面颊上,浮上一层薄辉,王景澄又快速垂下眼眸。
“而且微臣也知道,娘娘给王依依的服饰中有软甲夹层,王依依轻易不会丢掉性命。”
王妙菱饮下一杯酒:“王依依虽然蠢,倒也不算坏,就是她身边的人心思不正,对她影响太重。”
“微臣已经让父亲送信回家,三叔母会被送到家庙,再也不会见到依依了。”
“兄长的动作倒是很快。”
王妙菱侧眸看了一眼荔枝:“把那刁婆子处置了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