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玄察司用尽酷刑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。
所以王妙菱说的话，重点在于审字。
她不在乎兰婕妤能招出什么，她只是想让兰婕妤酷刑加身，生不如死。
王妙菱闭眼垂着夜风，面容随和，依旧是那楚楚动人的模样。
兰婕妤没有刺杀过她，因为兰婕妤的目标从来就是她的两个孩子。
就凭这一点儿，王妙菱就不能让她好过。
华珠公主并没有选择自尽，在冷宫也安静了下来。
王妙菱和段浮站在皇宫内的登天楼上，俯瞰着整个都城。
“登天楼年久失修，近日才打理好，朕早就想带你上来看看了。”
段浮将披风搭在王妙菱的身上，搂住她一同向下看去，却有种风雨欲来的安宁。
夜晚，京都城内灯火通明，登天楼上还能看见京都最繁华的那条主街。
王妙菱的视线凝结在那条街道上：【系统。】
【嗯？】系统都有些疑惑：【宿主已经很久没有主动喊过本统了。】
中间系统消失过很久，王妙菱也逐渐忘了自己最初经常和系统对话，哪怕系统回来，他们也很少交流。
系统也觉得和王妙菱说话少了些意思，而且他们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忙，就也不说话了。
【我只是看见那条街，想到我们曾经在那条街上玩了很久。】
系统：【那倒是，那个时候你明知道自己要死，却很开心。】
王妙菱眼中怀念的光忽然暗淡下来：【是啊，那个时候真的很开心呢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