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在那个时间、那个地点,撞见了行踪隐秘的葛青?嗯?别告诉我你是去打猎碰上的!据我所知,那天你根本没带猎枪!你是带着阿泰,专门去‘认识草药’的吧?认识草药,怎么就把一个‘敌特’给‘认识’出来了?这嗅觉,未免也太灵敏了吧?”
他顿了顿,身体再次前倾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毒蛇吐信般的阴冷:“还有……葛青交代,他在被捕前,曾用俄语低声警告过你,让你快走!而你,明显听懂了!秦振舒,一个普通知青,你从哪里学的俄语?嗯?!”
俄语?
秦振舒心中冷笑更甚。
这栽赃,真是煞费苦心!
周扬为了坐实他的罪名,连这种细节都诱导葛青编造出来了!
看来葛青为了保命或者别的什么,在周扬的威逼利诱下,已经彻底沦为了诬陷的工具。
“郑主任,”秦振舒迎着他逼视的目光,毫不退缩,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你说我懂俄语,可有证据?当时在场的阿泰同志,可曾听到什么俄语?至于为何能找到葛青……”
他微微一顿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:
“这恰恰证明了他行踪鬼祟,暴露了马脚!而非我有何未卜先知之能!我要求与葛青当面对质!让他亲口说出,我何时何地,以何种方式与他接头!说的又是哪一句俄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