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殊不知养虎为患,为虎作伥,若无丞相授意,四公子怎会拔剑残害忠良?”
曾几何时,她与他在旧日王府中的日子,便一去不复返了。
作为她的表姐,有姑妈牵线,两家亲上加亲。
无所谓爱与不爱,都是孩童般的年龄,便被逼着早熟起来,认清现实。
齐珠听她大放厥词,厉声警告了句:“别以为你疯了,就没人敢拿你怎么样。”
贵妃依旧嗤之以鼻:“你齐家连皇上都敢拿捏,何遑论我这皇姐。”
随即,无关痛痒的摆了摆手:“你捏死我,比踩死只臭虫还容易。”
“若是不怕脏了自己的鞋底,皇后娘娘可随意处置。”
“反正我现在的日子,活着跟死了,也没什么分别。”
齐珠见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着实有两分气着了,望着她的背影警告道:
“贱妇,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,别去招惹我们相府的人。”
“否则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面,将你做成人彘,终身监禁在这皇宫里。”
死亡,并不可怕;可怕的是,生不如死。贵妃禁不住在身后打了个冷颤。
庄鲁回去沐浴更衣后,对于那位贵妃皇姐,实在没什么多余的思考和情绪。
甚至,如果可以的话,他都愿意去做贵妃,然后抱四公子的大腿。
良禽择木而栖,他不怪她。
注定是个不眠夜,还未歇下,早早的有宦官来报:
“皇上,御史中丞吕全义吕大人、光禄大夫邓继勋邓大人、尚书郎孟克让孟大人,三位大人求见。”
宦官听里面久久未传出来动静,许是皇上忙了一日,疲乏困倦,早早的睡下了也未可知。
便唐突嗫嚅道:“老奴就说皇上歇下了,让他们改日再来。”
宦官话音刚落,就见皇上已换了常服,往接待重臣的太极殿去。
“不必了。朕亲自前去。”
待到了太极殿,几人负手行礼,庄鲁一筹莫展,只轻声叹了口气。
随即没有坐天子主位,而是跟三位重臣一并跪坐在草席之上。
“皇上何故做此长吁短叹之态?”
庄鲁才在皇后那哭了一场,当下眼泪也是说来就是,顿时泪如雨下:
“不瞒叔父,自齐家起兵从兖州而来,破城入洛阳。”
“世人皆以为我得齐相,可高枕无忧。沙场有他厮杀、朝堂有他争锋。史官提笔都说什么?说千古一帝,遇千载贤臣,成就一段佳话。”
“简直笑话!谁人不知,所有刀光剑影,皆因他而起。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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