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只说:“那你呢?”
“四嫂倒是善良,时常关心旁人。想必从前在凉州时,便诸多接济困苦的穷人。”
“只你日后若是缺衣少食,尽管去账房支取便是,不必惴惴不安。”
“齐家虽不像人传言的那般,父亲拔根汗毛,比小皇帝的腰还粗。但还不至于少了女眷的吃食。”
“银钱只是一种工具,流通手段,万犯不着为了它劳心伤神的。”
齐酌江也不知自己的规劝,她听进去了没有,又玩笑了句:
“四哥若是知道你出门如此拮据,还以为是相府家眷,故意苛待你呢。”
提起齐酌风,青枝总是能够很容易的,情绪变得低落。
已有两日不曾见过他了,不知他宿在军营里,故意躲着他,还是从前也如此忙碌。
如果她让他不开心了,一心想逃离这个家,却有几分后悔昔日的选择。
如果他再不想看见自己,即便喜欢,她也希望离开。
“四嫂就这样出门,也不带侍从护卫,还知是乱世呢,就不怕出门遇见个强盗劫匪之类的。”齐酌江见她愣神,又笑道:
“就这么放心齐家统治下的治安状况,不怕百姓尚武,民风彪悍?”
“我这不是着男装嘛?”董青枝嘴硬道,心下也觉有几分草率了。
从前始终过着闺阁小姐的生活,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。
缺乏独自出门的经验,着实没想的面面俱到。
“如今这少年出门,可不比姑娘家安全。”齐酌江故作惊讶道。
走到自己马车上,伸手扶了一下:
“四嫂先乘坐我车回去,我在外面办完了事,骑马归还便可。”
出来走了诸多路,着实有些累了。
本就是娇生惯养的姑娘,肩不能抗、手不能提,不似山妇般脚力颇佳。
小愚在一旁幽怨道:“小姐,婢子当真是有些乏了。”
董青枝垫着一方袖袍,轻点齐酌江的手臂,上了马车,回头嫣然道:
“多谢五公子。”
齐酌江朝她挥了挥手:“四嫂不必多礼,回头我吩咐几个暗卫过去,下次出门时,也好有个照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