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处事,但他心地不坏。”
“只要回去妾身多加劝解,他一定会改的。”
“您的儿子您了解,他其实心底已经知错了,只是嘴硬,还望您看在父子连心的份上,宽宥他这一回。”
齐晖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姑娘,不知是不是她这灵巧的小舌头起了作用,怒气消散了些许,却依旧没有松口:
“不行!这逆子不打,无以正家法,以后谁都敢在这相府如此放肆!”
“丞相!”青枝听见身后军棍落下,重重砸在皮肉上的声音,心都快要碎了。
给丞相磕了一个头,又声音呜咽的开口劝道:
“若非要责罚,能否减些军棍。”
“八十军棍,酌哥哥如何能够承受呢?”
“丞相爱民如子,对待将士,尚且体恤。若真将酌哥哥打坏了,只恐军心不稳,从前跟着酌哥哥那些将士,会殚精竭虑,恐丞相一怒,下次厄运降临在自己身上。齐家,还如何领兵打仗,上战场,逐鹿中原?”
行刑的将士见丞相犹疑之际,十分机灵的停了军棍,等待丞相下一步发话。
哪知丞相这回铁了心的要教训儿子,愣是心狠,不准任何人求情。
才降下去不少的火气,再一次提了起来,指着几个行刑的小兔崽子骂道:
“食我齐家之禄,翅膀硬了是不是?”
“给我打!谁再求情,与这逆子同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