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过场,不过就是积攒名望罢了。
以保来日大动干戈时,师出有名。
齐晖看完,便交给了手下谋士写批复。
“将萧、白两家谴责一通,省得他们闲来无事,又来骂战。”
一群草包,不敢真刀真枪,只会没事就来恶心自己一下。
谋士接过奏折,拱手进言道:
“丞相不可。”
“萧、白两家,不过过过嘴瘾。”
“丞相不必与之计较,还当实行拉拢。”
“以待来日讨伐一家,另一家还有利用的机会。”
“嗯?”齐晖沉思半晌,觉谋士说得有理。
起初见这帮乌合之众,明知奏折尽数在自己手上,还要出言相辱,摆明了就是恶心自己。着实可恨。
冷静下来想想,谋臣说得也有几分道理。
当即改了口:“便说丞相很好,请爱卿勿要心疑。朕还需辅佐丞相,平定中原,才是正事。”
“盖之以天子大印,一式两份,分别批复萧、白两位爱卿。”
齐晖随即摊开萧重荣的第二封书信,一改奏折里的戾气,甚至还有几分讨好的口吻。
先将丞相功绩夸赞一番,随后问候身体,接着笔锋一转,感激他照顾董侯嫡女,未加轻慢,世人皆传丞相美名。
最后,以董氏年龄到了为由,请求丞相遣返该女,萧侯愿亲自抚养贤弟遗孤,并为其寻一好夫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