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也没有什么。”青枝将帕子往上拉了拉,遮住眼睛,含羞带怯道:
“酌哥哥的胸膛很暖、宽阔又硬朗。”
“他总是霸道的将我纳入怀中,不容反驳,不许反抗,不能说不。”
“他也很喜欢摸我,拉我的手,摸我脊背。每次把我弄得腿脚发软,去推他,他才肯罢休。”
“他的唇很软,却每次都带着侵略性的吻,让我透不过气来,吻我的一阵咳嗽,要将我欺负哭了才罢休。”
随后,便趴在柠儿的耳朵上,给她讲新婚之夜,酌哥哥穿着吉服,带着一身酒气过来做的事。
“天呐!”听得萧柠一阵春心萌动,脚趾头勾起,方才还一口一个王八蛋,这会儿就莫名叛变了:
“枝儿,你有没有后悔回来?”
这男人怎么这么会逗弄女人?
这谁受得了?
若是换了那举止轻浮、胸大无脑、缺乏定力的,恐怕早就招架不住,早早沦陷了。
“没有。”青枝摇了摇头。
她不为自己做过的决定后悔,只还是有些惆怅:
“其实如果能够让我自己选择,我更想做男人。”
萧柠微讶:“为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