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腿肚子抽筋。
若非不想暴露身份,惊动老太太,高低得将身份抖落出来,吓他一吓。
只不过人生便是这样,不能既要又要。
享受了做男人的自由,便得承受被个登徒子动手动脚。
青枝躺在床上,气了个够呛,横竖睡不着。
屋外,是老夫人房里派了人过来说话:
“大娘子今日身子可有好些。”
到底是婆母,小愚没敢随便叫个丫鬟打发了。
却也犯不着小姐亲自出马,只掀开帘子出去,站在庭院台阶上,同那嬷嬷闲话:
“有劳老夫人惦念,我们小姐身子好多了。”
“大娘子既是好了,明儿别忘了去给老夫人奉茶。”嬷嬷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,因为知道董氏也不是能任由婆母拿捏之人,尤其自己不过老夫人身旁的嬷嬷。
好心一句提醒,当即被小愚怼了回去:
“我家小姐这身子时好时坏,今儿好些了,保不齐明儿就坏了。”
“所以这敬茶,我瞧着还是省了吧。”
还敬茶呢?提起这茬,小愚便气不打一出来。
柴家这帮人,谁值得被尊敬?
小姐还没喝妾氏们敬得茶呢,倒是巴巴的上赶着去给婆母敬茶,还真当她家小姐,是那任人拿捏的贱坯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