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常。
不欲为难,便轻叹一声:
“去罢。”
想了想,又改口道:“将粮草焚毁。”
免得齐酌江缓过来,又回头来取粮。
士卒们得了令,立即举起火把,企图将押运粮草的车点燃。
火把靠近,只烧得车盖火星四起,里面的粮草却纹丝不动。
士卒惊诧之余,用手去推,用脚去踹,那车依旧纹丝不动。
纷纷回头禀报:“大都督,这邪了门了,齐家的粮草烧不灭。”
柴昭辅咬着后槽牙,勒马向前,他不信那齐酌江难不成真会妖术不成?
当即下令:“打开粮车!”
一声吩咐,几位士卒将粮草车掀开,皆大惊,跪在地上禀告道:
“大都督,这车里的根本不是粮草,都是石头!”
“什么!”柴昭辅手执长枪,悲愤气结,怒道:
“齐贼,安敢戏耍于我?”
随即勒马在原地打转了几圈,强迫自己冷静。
福至心灵,想起娘子说他身体不好,想必必然走不远。
心生一计,当即下令:
“来人,将倒在地上,已死的齐家士卒衣裳换上。”
“给我去追齐酌江,若能追上,俟其不备,与我直取小儿项上人头。”
“若追不上,便隔了老远放火箭,能让他押运的粮草车折半,也算二等功劳一件。”
“是!”士卒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,去扒躺在地上,齐家兵将的盔甲。
不出所料,齐酌江兴师动众,一夜未眠,只觉身体耗损巨大。
而今半倚靠在马车上,全靠一口参汤吊着,想小憩片刻,只为将者的敏锐,使他始终心神不宁。
马车外,是副将如影随形,保护五公子的安全。
见一伙人从队伍尾巴,行至人群中央,诧异开口询问:
“来者何人?”
身旁随从禀告道:“回将军,是方才押运粮草时掉队的士卒。”
副将心下疑惑,恐其中有诈,立即厉声何止住:
“何来掉队的士卒?不准靠近五公子马车。”
只他下令已晚了,话一出口,周遭立即有无数火箭,从四面八方漫天射来。
齐酌江的马车遇火便着,副将未曾逃脱,第一反应本能的抽出宝剑,护住五公子安危。
一面看清来人,身着军中将士的铠甲,一面挥舞着宝剑,挡在五公子前头。
军中顿时大乱,由于分不清己方盔甲和敌方装束,纷纷自相残杀。
副将统兵数千,不可能记得住每一位士卒的面孔,情急之下手臂上中了一箭。
强忍下巨痛,连声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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