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,又随便糊弄了个印章,假传圣旨。
齐晖虽在心底不屑,但自己与他却是半斤八两。
萧重荣私自铸驾假印,跟他囚禁了皇上,而拿皇上印章传旨,本质上没有任何分别。
只被他羞辱一通,咽不下这口气,便以其人之道,还治其人之身。
白白的被他招降了一位大将,意难平、气难忍,反向劝降道:
“江南水军大都督——柴将军何故明珠暗投,殊不知良禽择木而栖?”
“我与你家太守,世代交好。尔何故相助老贼,藐视天子?”
“不若速速归顺朝廷,重返江东后,老夫也可以上奏表明天子,封你个一字并肩王!”
众将士一阵大笑,纷纷附和道:
“柴将军来啊!”
柴昭辅骑在马背上,面容冷峻,一言未发,静静看着两军对峙。
萧重荣自知不能让齐晖如此动摇军心,也觉得想个办法,留住柴昭辅才是。
很快给军帐虎将彭玠使了个眼色,彭玠勒马出战,手执长搠,叫阵道:
“吾乃陇右彭玠,谁敢与某一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