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不过其实你也不必担心我,从前那段柴府练剑骑射的日子,不会忘记。人生没有白走的路。”
柴昭辅对她愈发疼惜,肯舍身来救、却又不强求自己。
顾全大局,不娇不闹,没有哪个女人比她更适合做将军正妻了。尤其生逢乱世,面临群雄割据。
帐内,萧侯随从出来敦促了句:
“柴将军,侯爷请您进去。”
青枝放开他的手,朝他眨了眨眼睛,嗫嚅道:
“我先去帐中,瞧瞧小愚收拾得怎么样了。”
柴昭辅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看她先转身,才回头进到军帐。
谋臣已经争论有一会儿了,他进来便寻了角落的位置,静听。
“主公,我军虽败,连丢两座城池,但还未伤及根本。”
“某有一计,可以不费吹灰之力,便让齐家遭遇灭顶之灾。”
“只这计谋毒辣,需得速战速决,否则波及己方,不可控制,便是两败俱伤,让巴蜀坐收鱼温之利了。”
“哦?”萧重荣从沉痛中醒过神来,敦促道:
“军师快请讲!”
军师没有故弄玄虚,而是写在掌心,展现在主公面前。
于是,萧重荣便看见军师手中,明晃晃的两个字:
鼠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