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去战斗力,甚至无法正常生活。终日惶惶,不日便会驾鹤西去。”
齐晖面如死灰,未表现出极大惊恐,却仿佛在下一个很大的决心。
张口欲问:“可有良药?”
军医相互对视一眼,皆摇了摇头。
齐晖没有训斥,很快克制住心有戚戚,问向简修:
“军中感染者有多少?”
简修如实禀告:“回丞相,保守估计有数千人。”
齐酌成坐在齐晖身边,迟迟不见父亲下令,未免有些心焦,开口提醒道:
“父王,染病倒在其次,主要沾上便是一片,长此以往下去,岂非全军覆没?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简修自然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试探性进言道:
“丞相,是不是让底下的将士,分餐而行,平常不可乱用水壶,不动患病者的衣物?”
这样是不是能够使瘟疫行进的脚步,放缓一些。
自古以来,领兵打仗,军中瘟疫都使人如临大敌,是主帅的克星。
若在洛阳,封城、盘查、治疗、反复清洁、禁足府上……能扛的过去。
可在军中,吃大锅饭、药物短缺、同吃同睡、很难沐浴更衣,只会让瘟疫接连成片。
齐晖在众人争执中,心底已经有了定数,吩咐道:
“军医将仅存的药物,给未染病的士卒分发下去,用以预防和增强免疫力。”
“啊这……”军医欲言又止,还是无奈摇了摇头,听从丞相命令,无不叹息着出去。
齐晖遣散了众人,帐中仅留齐酌成和简修,方下令道:
“将患病的上万将士,尽数坑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