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觉笑得腮帮子疼,险些将眼泪也笑出来。
才请示道:“父王,不若儿即刻带兵杀过去,恐迟了,那老匹夫将自己作死,儿想再立战功都没机会。”
齐晖嫌弃的瞪了他一眼,却是宠溺的话语:
“瞧瞧你那点出息,仗不够你打了是吧?”
“就算萧侯把自己祸害死,还有巴蜀。巴蜀灭了,还有江南。江南臣服,还有塞北鲜卑。”
“总有吾儿立功的机会,急甚?”
齐酌成将脖子缩回去,老实坐好。倒是简修,屁股底下像扎刺了一般,从前一向稳如泰山,这会儿却仿佛后背有虱子在咬。
“嗯?”齐晖靠在半边长椅扶手上,懒洋洋的将目光打在自己大都督身上。
关心了句:“修可是身体有恙?”
简修得丞相挂怀,终于在席上跪直了身子,开始表忠心:
“末将得丞相知遇之恩,虽万死无以为报,绝不会被美色动摇。”
萧重荣出其不意,简修只觉自己被个妇人羞辱了。
“董氏虽为从前的小主人,然修志在四海,绝不会为了腐朽忠义,断送统一河山的宏图远志。请丞相明鉴。”
这回不待丞相觉得好笑,齐酌成先调笑了句:
“大都督心中忐忑,谁人不知?”
“可怎地连耳朵都红了?是不是怕,英雄难过美人关啊。”
“啊?哈哈哈——”
伴随着帐中一阵朗笑,简修咬着牙,拜伏于地:
“请丞相体恤,遣散了董氏,莫要让末将过去受折磨。”
“实在不行,另找一人代末将前去,末将也好腾出时间,有精力练兵。”
齐晖对他一向包容,甚至有几分纵容的意味。
这次却破天荒地摆了摆手,“不成不成,就你去。”
“老夫既不像萧侯一般炼丹,你练兵的时间便是他数倍有余,不急于这一时。”
“我都不疑心你叛逃,你又何必具她一女流?传出去凭白让人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