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父为保凉州百姓御驾亲征,也没见你磕头跪拜、感激涕零。这么说,丞相为朝廷征战,你还得去称赞他不成?”
“活人不管用,就将死人搬出来。谁知道你跟哪个野汉子厮混,把亡母的簪子当成定情信物送人,还回来攀扯我们萧家。谁给你的勇气?过来乱咬不用付出代价是吧?”
青枝朝萧夫人福了福身,算作见礼,主动请安打了个招呼。
随后才从丫鬟的手中接过茶,亲自给叔母奉茶。
迟小棠的脸色十分精彩,一会儿铁青,一会儿草绿。
萧珺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又给主母磕了一个头,才抽泣道:
“主母若不信,可去搜孩儿卧房,以证清白。”
萧夫人按了按发麻的头皮,萧柠进前一步,不加阻拦,只强硬道:
“既迟姑娘有意要将我这侯府搅得天翻地覆,也别仅搜三姑娘的屋子。”
“二姑娘的屋子一并搜,而且迟姑娘你——我也得找两个嬷嬷搜你的身。否则谁知道你不是贼喊追贼?”
“你!”迟小棠轻咬银牙,到底咽下了这口气。
反将一军:“大小姐的院子也不能放过。”
萧柠冷笑一声:“我看谁敢进我的闺房,动我得东西,仔细我扒了她的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