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轮新的厮杀。
“父亲别怕!儿来也!”萧重荣的几个儿子,纷纷从驻守地石城、张掖、西郡一并赶来。
迎下齐酌成的长剑,与他殊死搏斗。
萧重荣终于意识到大势已去,一声叹息,立于马上问道:
“我儿前来救援,若齐军派兵突袭别城,当如何保住?”
几个儿子没有回答,却仿佛商量好了一般:
“若父亲在,我们才有主心骨。父亲若是有所闪失,还守着那些城池做甚?”
“糊涂啊!”萧重荣悲由心起,摇了摇头,被儿子护送着,骑马沿小路逃亡,一直被逼到疏勒河河畔。
望着河边水流湍急,有了万千不甘心,叹息道:
“如此,西凉丢矣!”
长子进前一步劝道:“父亲,咱们跃过河去,投降鲜卑吧!”
萧重荣立即训斥了回去:“我既一时是漢臣,便一世是漢人,怎可投降胡人,向蛮夷俯首称臣?”
长子羞愧的低下了头,见父亲仰天长叹,道:
“老夫今生既不能为天子讨伐国贼,唯有寄希望于来世。”
“可老夫仰无愧于天,俯无愧于地,时运不济,丧命于此。”
“老夫不甘心啊!”
远处探子来报,身上的铠甲尽数被砍烂,看起来狼狈不堪。
却依旧保有一名探卒的军威,他没有惊惶之色,只单膝跪在地上,禀告道:
“主公,枹罕已被简修占领,有士卒冒死出来送信。”
“城中百姓无有一人投降,全民皆兵,只不幸,被简修一人,尽数斩杀。”
萧重荣仰起头,泪水顺着面颊肆意:
“好!老夫无愧于先帝,孤西凉百姓,也无愧于老夫。”
最后关头,萧重荣吩咐下去,“老二,你将仅剩的军资,给西凉其他城中百姓分去。”
“让他们不必死扛,若不愿背井离乡、逃去番邦的,便投降丞相。”
“想必丞相……不会为难百姓。”
萧重荣二儿子拱了拱手:“父亲,儿从前一直守边界线,未让胡人踏入我大漢疆土半步。”
“从未与父亲并肩作战,一直羡慕齐贼的公子,可以为他奋力搏杀,实属遗憾。”
“今日有了机会,便让儿、与父亲共同退敌一次!安抚百姓之事,便交由其他兄弟。”
萧重荣的几个儿子,均不愿离去,最后不得已,只得派了一位小卒,将粮草军资沿河、去送于百姓。
齐酌成的大军终于逼近,萧家的几个儿子纷纷上马迎战,以一当百。
奈何寡不敌众,很快便被黑压压的齐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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