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丝松懈,甚至严厉更甚:
“我没有再与尔等讨价还价,我现在还能控制这底下的兵马,若是我带的十万大军没有饭吃,他们空着肚子,跑到城中作乱,就是另一番景象了。”
“要不要我现在离去,让那些泥腿子跟你们说话?”
几位商贾捋了捋胡须,已经看明白了,五公子今日摆明了要劫富济贫、除暴安良。
粟乡绅作为引路人,不忘做着大家的思想工作:
“行伍之人哪儿像老爷们脾胃这么矜贵,一顿饭没有八十道菜不下桌,夜夜都得宠幸美妾。”
“不过把士卒们的军饷发了,每个人来一顿骨头汤也就是了。总好过将士们闹起来,抢掠咱们的母亲、妻子、小妾、女儿,要好得多。”
几个人不愿束手就擒,仍抱着侥幸心理,道:
“我们自当将家底都拿出来,至于有多少,全给军爷。但能不能养的起十万大军,便不得而知了……”
齐酌江可没这闲工夫,跟这帮人狗扯羊皮。
回头这群老奸巨猾的商贾,为了留棺材本,把金银埋在土里,难不成他还要去掘地三尺?
当即下了军令:“我这就让百夫长去你们家中领银子。”
“有就拿出来,没有,就想办法去弄。怎么?指着军爷我给你想办法?”
“若是弄不到,就跟我底下的这帮大头兵说,不必再上报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