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妾身斗胆敢为丞相更衣。”
齐晖由于提前听简修说过,这会儿倒是没感觉太多意外,只叫她抬起头来,才问道:
“此乃何人?”
萧夫人咬牙切齿,也没敢骂出那句“贱人”。
丞相可不是那好脾气、善包容女人的人,即便女人若物资,那扎手的瓷器,也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。
所以如果想活命,就得做那能供男人使用的酒杯。
花小娘强忍因恐惧而溢出的泪水,肩膀微颤,斗胆抬头,答曰:
“妾身乃萧侯爷的妾氏,花昭。”
生杀予夺,皆系于一念之间,齐晖给了某人这个面子。
“嗯”了一声,才语气轻松道:“不错,先去马车上候着。”
齐晖离开后,路过青枝的身旁。
故意放缓了脚步,始终未看她一眼,低了声音,却是对她说的:
“几两银子,就把老夫卖了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青枝屏住呼吸,原本就是跪着守灵的姿势,这回将头埋得更低,连声大气也不敢喘。
“不错,还知道孝敬老夫,不枉你在相府时,老夫对你多加照佛。原是个有孝心的孩子。”
青枝将额头贴紧地面,不敢邀功,亦不能认错。
又听他故意憋着笑,逗孩子道:“只将老夫卖了个好价钱,我早晚有一日,得向你讨回来。”